不过这些人显然没想到,如此偏远的地方也会被人碰巧撞见,显得十分散漫,打着哈欠怀抱长剑,神情有些疲乏地靠在洞口。
两人相视一眼,苏子渊抬手露出几根银针,一把射入那些人的脖颈处,几个守卫的弟子应声而倒。
江衍侧目,只见苏子渊耸了耸肩,“迷药,没死,我心慈手软着呢。”
心慈手软?真是见鬼了。
江衍不禁好笑,同苏子渊一道入了洞口。
两人点了火折子,朝着里头走去。
这洞口十分开阔,往里走了走,便进了一条小道,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内室,眼前的一幕却令人不由震惊。
只见这内室中,装着巨大的铁笼,里面关着至少六七十人,有些人浑浑噩噩,有些人似乎是死了,一个叠着一个,都是一些年轻的弟子,身上穿的,也都是长风的道服。
那些没死的,一个个也是气息微弱,有人拿着头撞着铁门,撞的满头鲜血也未曾停下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这铁笼子外面放着一个石桌,摆着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瓷瓶,江衍同苏子渊上前,“这是长风的丹药?”
苏子渊拿着瓷瓶打开嗅了嗅,“药材乱七八糟,都是些相克的东西。”
江衍放下瓷瓶看着笼子里半死不活的人,蹙眉道:“陆谦拿本门弟子试药?”
“早说了陆谦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痴迷炼药,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?” 苏子渊道:“阿衍,你不觉得这些人的死状有些熟悉吗?”
江衍凑近了些,仔细瞧了瞧,发现这些人的死状同那时在青阳山看见的那些弟子,一模一样。“青阳山那些弟子,也是他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