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掌门这次倒是不装初识了?”江衍笑容十分和善。
当年青阳山,他明知自己的身份却故意佯装不知,今日却是不再装模作样了。
苏子渊站在一旁,倚着颗粗壮的树,气定神闲地看戏。
沈故知笑地有些谄媚,“五王爷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又何必这般为难我。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江衍踏步上前,同沈故知靠的近了些。“沈掌门贵人多忘事,难不成,忘了当年我母妃与宁姨的血债?”
沈故知闻言,神色一沉,“你居然……都记得?”
江衍笑容不减,“此仇,没齿难忘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沈故知忽而神情疯魔,仰天长笑,“没想到秦暮筠那个没脑子的东西,居然生了个心思这样深沉的儿子。”
“是他们该死。”沈故知喊道:“师父长生登仙,居然将秘籍留给了秦暮筠一个人,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,凭什么是她。”
“所以你,为了长生,用蛊杀了她?”江衍的语气平静,却暗藏杀机。
此时他们靠的很近,沈故知勾起一抹阴佞的笑,抬掌便击向江衍,江衍一步未退,抬掌相迎。
沈故知的武功不弱,然乱七八糟的功夫练多了致使内力混乱不堪,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江衍的内力却纯正浑厚,一时间二人竟不分上下,唇边都溢出一丝鲜血来。
沈故知面露诧异,忽而明白了什么。“五王爷真是厉害,将一切都瞒得很好。”他眼下内力重损,不堪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