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紧皱着眉,朝着覃宗玉看了看,忽而道:“是,主子,寒笙知晓了。”
“要不,你同覃阁主单独聊聊。”
“宣儿……”覃宗玉湿了眼眶“我同覃阁主无甚可聊,我是寒笙,是摘星,与七杀阁无缘。” 寒笙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感情,并无嫌恶,亦无喜悦。“属下告退。”
“宣儿。”覃宗玉长叹一声。
“你看,不是本尊不帮你,你儿子不认你,也没办法。”苏子渊冷哼一声,“当年若不是你舍得抛下他们母子,他又怎会入摘星。我捡着他的时候,他可就剩下半口气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覃宗玉终于软了态度,沉默良久,忽而说起:“当年,我本想带着他们母子远走高飞。我父亲,也就是当年的七杀阁阁主,派人将我捉了回去,软禁了起来,后来父亲告诉我他们母子都已经死了,我遍寻江湖都未寻到他们的消息,只得作罢。可没想到,我的儿子,如今还活着。”
覃宗玉说着,几乎哽咽。
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,还能看见自己的儿子长大成人的模样。
可眼下,儿子对自己如此厌恶……
苏子渊闻言没有半点同情之色,只嫌弃道:“自己是个废物,莫要怨天尤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覃宗玉的悲痛卡在一半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老家伙,你再这般吹胡子瞪眼,本尊一个想不开,或许让寒笙认本尊作义父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覃宗玉有些血气上头。
“对了,本尊听闻,七杀阁听命于苗疆,可是真?”苏子渊想起什么,忽而问道。
覃宗玉咳了咳,“胡说八道,七杀阁源于苗疆不假,却非听命,我们一族本是苗疆亲王,后来才迁入中原。”
“苗疆人?”苏子渊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