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罢。”江衍道。
苏子渊有些摸不着头脑,走近了些。“一大早的,去哪?”
“之前不是说,有空去你家看看吗?”江衍道:“眼下这几日得了空,便启程罢,马车就在外面。”说着,便拉着苏子渊朝外面走去。
苏子渊任江衍拉着,到了门外,便瞧见一架十分低调的马车,周边并没有任何随从。
江衍知晓,苏子渊的过去,定是一道心底的伤处,既然是伤处,自然不想轻易示人。
正愣着,江衍便上了马车,朝苏子渊伸了手,“上车。”
苏子渊望着江衍伸出的手,紧紧握住,脚尖一踏登上了车,一把拉住缰绳,高声道:“那我只能亲自为王爷驾车了,王爷暂且坐稳了。”
马车渐渐驶出京都,朝着人迹罕至的一处深山行驶着。
苏子渊坐在马车边驾车,江衍便掀了帘子靠在他身侧。
“我这驾的可还稳当?不知王爷满意否?”苏子渊侧头笑道。
江衍望着远处,点点头,“尚可,多加努力,不可分心。”说着,抿了抿唇,不由的弯了唇角。
夕阳西下,夜空高悬之时,他们才到了一处山谷,入口处有一座石碑,显然是荒废许久,长满了杂草,被落叶和藤蔓遮住了本来的模样。
苏子渊将马车停下,下了车,缓步走到石碑前,将上面的叶子与藤蔓清理干净,露出了本来的刻字。
飞云谷。
苏子渊深深呼了一口气,“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