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渊忽而笑了,笑地柔和,他背对着那些武林中人,冲着江衍道:“阿衍,我自幼时,为了活下去,便要学着如何去取他人性命,无人告诉过我,何人该杀,何人不该杀。”
“如今我学着放过的,都是你想留下的人。”
苏子渊的笑容忽而有些怪异,他一把抓住江衍的剑,手中顿时鲜血淋漓。
江衍甚至来不及动作,双眸圆睁,眼睁睁看着苏子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那把剑,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口。
从高台之上看去,便是江衍亲手,手刃了摘星之主。
“阿衍,对不起。”
苏子渊用尽最后一丝力量,伸手一掌推开江衍,朝身后的悬崖倒了下去。
苏寂的寂,乃是万籁俱寂的寂。是双手染血,是不见天日,无所期盼的寂。
阿衍,苏寂生在鲜血与沼泥之中,踏着无数亡魂走入人世里,如今,合该消散了。
“子渊。”江衍的脑中一片空白,伸手去抓,却什么也抓不住,喉中猩甜,猛然喷出一口血,昏迷过去。
“江五。”宋亦初忙飞身上前,将江衍一把扶了起来。
苏子渊被静安王所诛杀,一剑入心,堕入万丈悬崖,定是活不成了。
“摘星之仇,来日必定百倍奉还。”寒笙神色悲痛,却不再纠缠,带着摘星中人迅速撤离,寻自家主子的尸身去了。
十一与宋亦初已经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将江衍带离。
山脚下的一间屋子中,寒笙与摘星守在外面,寒笙眼角含泪,望着昏迷中的江衍眼中有一丝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