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皇位,你弑父杀兄。为了长生诀,你欺师,残杀同门,令武林门派以人试药,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。”江衍将药递到皇帝唇边,看着他无力的挣扎,唇边露出一道残忍的笑意,“我的父皇母妃、宁姨,时庭,还有那些因你而死的芸芸众生,今日才可瞑目了。”
江衍伸手掰开皇帝的嘴,看着他浑浊的眼里透出的惊恐之色,将药灌入他的喉咙里,“皇兄,长生乃是有违天道之法,你的命数,也该绝于此了,你且看着,这江山离了你,如何锦绣繁华。”
“陛下,崩逝。”
这皇宫内跪了一地,悲痛哀拗,却无几人真正悲从心来。
殿外,应怀修同他一众羽林卫亲信早已被江衍带来的人制服,羁押在寝殿之外。
殿门大开之时,江衍缓缓踏出,瞧着有些狼狈的应怀修,“应统领终究还是选错了人。”
应怀修却似乎并无意外,似乎是早已意料到这般结局。“王爷说笑了,怀修输得起。”
他从一介流民踏入这繁华宫城,步步为营走到如今,已经足够了。
为了手中权利,他所伤性命良多,如今功败垂成,也该到了抵债的时候,没什么错不错的。
他不后悔。
若是再来一次,他仍会选择成为江煜的刀,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。
“王爷,这批羽林卫如何处理?”
江衍抬头望了望风雨欲来的天空,“送入暗牢后处决。”
押解途中,应怀修猛然瞥见一道身影,那女子身着宫装,蹙着秀眉,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来。
应怀修素来阴沉的面目之上忽而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来,对着那个女子的方向,无声说道:“公主,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