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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江衍的模样,寒笙终究心生不忍,沉声道:“江衍,你此生都要背着歉意活着,带着我家主子的一份,好好活着,这是他唯一的心愿。”
江衍按住剧痛的胸口,忽而觉得呼吸困难,眼前一黑,便轰然倒地。
寒笙同十一一见便急了,寒笙喊道:“去唤医官,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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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衍醒过来的时候,寒笙同十一都守在一旁。
这殿宇有些阴沉,却打理的十分干净,燃着一丝熟悉的香。
“这是主子的房间,这些东西,都是留给你的。”
江衍在十一的搀扶下缓缓起身,只见寒笙将一个箱子打开来,里面竟是一幅幅画卷。
江衍伸手拿出一卷,轻轻展开。
画中之人,竟然是他。
这是他先前在定远王府观鱼亭的样子,画里的他微微侧目,笑地温暖和煦。
打开另一幅,是他在月下饮酒的模样,还有他手中拿着鸾凤玉佩的模样。
画中之人,一颦一笑栩栩如生,可见作画之人在脑海中回忆了无数遍。
“主子回来之后,便常常在房里画画。定远王府一别后在画,那日长风一别后,也在画。”
这画里一笔笔,乃是想见不能见,无以慰藉的相思之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