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上前。
论配毒,这中原武林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,就算是苗疆的蛊,能与他的毒抗衡的,也不多。
但是摘星之众,夺魂司领战,一向凌驾于三司之上,他虽善用毒,武艺却不佳。
寒笙的功夫,是苏寂亲手所教,就算是夺魂司的老人,也不敢说定能从寒笙手中全身而退,更何况是他。
寒笙见卫槐不答话,便继续道:“寒笙年少,自然敬重长者,不过此人,还请卫长老通融,若此人伤及半分,这笔账,我便要记在卫长老头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卫槐气急,拂袖而去。
江衍躺在苏子渊的卧榻之上,抱着他的锦被,上面似乎还留有如他身上一般清冽的香味,江衍将被子紧了紧,闭上了双眸。
“阿衍……阿衍。”熟悉的声音,似乎带着笑意。
江衍猛地睁开眼,见苏子渊提着酒坛子,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他。“邺州寒潭香烈,要不要一同喝一杯?”
江衍唇角微微弯了弯,走近一些,“好。”
苏子渊嘴角的笑容不变,口鼻却忽而渗血,面容变得极为可怖,他声音凄厉。“阿衍,你怎么能杀我?”
“不……不要,”江衍看着自己的手,举着长剑,刺穿了苏子渊的胸口。
“子渊。”江衍惊起,这才发现,已经是满身的冷汗。
十一在外守着,听见江衍的声音,“爷,您怎么了。”
江衍抬手擦擦额间的汗珠,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