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似乎……没了。
有些不敢置信,江衍仔仔细细又摸了一遍,“毒清了?”
苏子渊轻笑着,“嗯,没事了。”
他能感觉到,蛊毒同毒血,已然相抵。
江衍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身子摇晃了几许。
这几日他都未休息,他的余毒也才清了,身子虚弱,这才放松下来。
苏子渊伸手,顺势将江衍拉上了床榻,躺在自己的身边,揽入怀里紧紧抱着。
江衍也回抱着他,用尽所有力气,仿若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“谁说,你若不在,我可独活。”
苏子渊愣了愣,他一直以为,他的情像是炽烈的火焰,可以焚烧万物,而江衍的情像是流水,涓涓而动,温润无声。
眼下瞧着,他似乎错了。
还好……
苏子渊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。
两个劫后余生的人紧紧相拥,在漫漫寒夜互相温暖着。
第二日,江衍同苏子渊起了个大早,换了一席衣衫,两人皆是内功深厚,身子倒是恢复的很快。
“是银钿姑娘救了你。”江衍道。
他在林子里给银钿安了个衣冠冢,带着苏子渊前去拜了拜。
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 二人诚心一拜,相携离开了山林。
苗疆王得了圣女指令,并未再为难二人,反倒派了侍卫将他们送出了苗疆。
他们并未回到京都,而是选择云游天下,看尽天下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