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对方含笑颔首,叶鸢进一步大胆猜测:“难道说,阁下就是颜飞章……”

听见叶鸢的话,那修士一愣,随即朗声大笑起来。

“哪有把老子认作儿子的道理?”他笑得东倒西歪,几乎要把自己的剑颠落,“我也姓颜,叫颜阙,但你或许对我的另一个名号更熟悉。”

他收起笑来,缓缓说道:“世人又称我为,鸿轩尊者。”

“前辈是鸿轩尊者?”叶鸢大惊,“那个斩妖除魔,再塑北辰,却家门不幸留下一堆不肖子孙的鸿轩尊者?”

听到前两句,那修士还在微笑点头,到了“不肖子孙”这句,他再次爆笑出声。

“你说的大体上没错,但只有一点不对,我终身未娶,只收了一名弟子,这些天干地支大多是当时随我来北辰的修士后代。”鸿轩尊者叹道,“振古如兹,人心易变。”

“我还有一问。”叶鸢说,“传闻前辈已飞升千年,如今为何会在此处?”

“那时有人见到重陵塔上的九九劫雷,便以为我要飞升,但其实天梯从来不曾为我而开。”鸿轩尊者回答道,“那九九重劫雷,是天道派来杀我,而非渡我。”

叶鸢正想问为什么,却见鸿轩尊者闭上双目,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已经满蕴星辰。

真炁天目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鸢自语,“你也是天目宿主。”

“我被天道所杀,但借助天目,我将我的一片残魂留在太泽山中。而若问我为何这么做,自然是因为我要在这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