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鸢说:“那倒没有,之后还是碰面就打的关系,拦都拦不住。”

“试问,难道二人在仙门大比后就再无瓜葛吗?这如何可能?一边是无霄,一边是青巽,都是后日赫赫有名的仙门——更不用说一人是第一剑修,一人是第一美人!”修士倒吸一口气,“天底下何曾有过这么巧的事?他们必定有染!”

叶鸢迟疑道:“剑君之名是他自己摘得的没错,凝澜仙子那第一美人的名头不是外人硬要给她冠上的么,如果按她自己的意思来,反而恨不得把这‘第一美人’也一并强塞给剑君……”

这些原本正谈兴上头的修士纷纷转过脸来看她,每张脸孔都神情不善,用眼神默默传递着同样的信息:

不磕就滚。

叶鸢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。

此时,客栈后堂的帘幕拉开,说书人走到台前,利落而响亮地击了一下惊堂木。

满堂的喧嚷登时安静下来,人人都将目光投向台上,那女先生对台下微笑道:“今日,我给各位讲一段新故事。”

有人问道:“是漱玉阁又有新话本了么?”

“不。”说书人却说,“此时我来,并非为漱玉阁,而是受岛主所托。”

台下议论纷纷时,在二楼客厢中,燕珂微微撩起帘布,望向人群之中那名作青巽弟子打扮的姑娘,没好气道:“她就在那儿,你不是想见她么?”

百里淳的视线也在那姑娘身上停留很久,却轻轻摇头道:“让我在这里看她一会儿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问:“你为何要说书先生去讲这样一个故事?”

“我实在是很讨厌颜思昭。”燕珂轻哼了一声,“为了阿鸢,我加倍恨他,但与阿鸢自己的心意相比,这又不算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