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是偏要说神凤不曾来朝了?”
“我可不是和你作对。”她说,“只是那时来贺的宾客之中, 的确没有一只神凤呀。”
“这话说得倒有些意思了。”女先生微笑道,“剑君大婚比天梯摧折之灾还早百年,莫非是我看走了眼,这位道长竟是曾亲至过那场婚礼的宾客么?”
叶鸢想了想,又看了看身上的青巽派裳裙,回答道:“虽然我不曾去过,我们门主凝澜仙子却是去过的。”
满座听众本来隐隐有些不耐起来,此时忽然听她这么说,又看见她作青巽弟子打扮,纷纷来了兴致。
有人说:“是了!方才女先生说过,这番讲书是受岛主所托!”
“此话当真?”其中更有好事者问,“她是去抢……”
“这位道友,谨言慎行。”叶鸢打断道,望了一眼海滨沙岸,“你在此处妄议尊长,小心岛主派海蛇来,一口把你吞了,让你再也不能说三道四。”
那名修士悻悻地闭上了嘴,在楼上的客厢中,凝澜仙子也松开指诀,哼了一声:“还是阿鸢了解我——这次就当我卖她一个面子。”
此时终于有人想起了正题:“你说凝澜仙子曾赴剑君与道侣的婚礼,那她可曾告诉你们,那究竟是一幅怎样的光景?”
“自然是没有什么彩霓神凤。”叶鸢笑了笑,“不过,那一日,东明漫山点起红烛,自山脚到峰顶的雪径,均以朱绸装点,这是北辰洲的风俗……”
说到此处,叶鸢若有所感地抬起目光来,忽而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