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样……”
卿云神色思索,“若说异样……去年有一日,我回到院中时,见长龄在屋里头揣了好几个金锭子,”他试探地望向李照,见李照神色审慎,便知李照还是信长龄,便缓缓道:“……似是进宫去了。”
李照道:“孤知道,他进宫去内侍省办事。”
卿云道:“他去做什么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李照眉头又锁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卿云低头状若苦思了片刻后,道,“我倒又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非是长龄,却是安公公。”
“安庆春?”
“是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听闻安公公……”卿云压低了声音,一眼一眼小心翼翼地望了李照好几眼,“……好似与王满春私交甚笃。”
“是吗?”
李照将手中的药碗搁在一旁,他盯着卿云如水的眼,那双眼当真是澄澈清明,如秋水似晨星,一个奴才,倒生得这样一双动人的明眸,叫人可怜心疼,不知不觉间也叫他越来越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