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默默不言,他在李照偏殿养伤,李照昨日陪了他一夜,清晨才离开去上朝。
“这下好了,”长龄道,“太子既肯接你回来,必是原谅你从前的过失了。”
“我有什么过失?”卿云冷道,“我一心都是为了太子,若说害你,我这回也算救了你,再没欠你的了。”
长龄神色微怔,他觉着卿云忽然变了,变回了他们才入真华寺的样子,他不由看了一眼卿云的脖子,他模模糊糊地还记得卿云背着他,长龄强笑了笑,“是。”他目光看向其余几个在旁伺候的小太监,想卿云大约是在旁人面前不方便说话,便柔声道:“如今你回了东宫,便可安心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哪日犯了什么错,便又被人一脚踢开了。”
长龄紧张地瞧了一眼四周垂手静立的太监,生怕卿云说这话,叫他们传给太子,又惹得太子不快,又怕越劝,卿云脾气上来,越是要说出些不能听的话,这里可不比真华寺寮房,只有他们二人。
“身上还疼吗?”长龄便避开那些,先关心了卿云的身子,“药喝了吗?”
“你先管好自个儿吧,”卿云道,“脸白成那样,侍医准你这般下床走动吗?”
长龄总算找到了一丝两人先前相处的味道,面上露出笑容,“我放心不下,先来瞧瞧你。”
“我很好,你快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