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静静听着,他垂着脸,哑声道:“你怎么就那么贱。”
长龄道:“骂得好,再骂。”
卿云如何还能骂得出口。
长龄、长龄……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长龄……
卿云竭力忍住落泪的冲动,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,只是忽然心里发闷罢了,现下好多了。”
长龄仔细观察卿云面上神色,弯腰在卿云床前蹲下,“卿云,你若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结,务必要告诉我,我便是帮不上你,给你出出气也是好的。”
卿云抿了下唇,转过脸看向长龄,二人四目相对,眼圈竟都是红的。
“好了,”卿云脸上露出个笑容,“都说了没什么,”他深吸了口气,“就是在宫里,有时候闷得慌,这几日又病了一场,也不知落下了多少事,心里有些烦。”
长龄也莞尔微笑,知他一向掐尖要强,便安慰道:“那不怕什么,你放心,东宫那些事务如今便是你说了算,旁人再想插手,也是不成的。”
卿云两面嘴角上翘,“倒是有些饿了。”
“我去膳房,给你要些吃的,你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清淡些便好。”
长龄忙不迭地出去了。
卿云独自坐在床上,面色一点点又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