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小太监也都吓得跪了一院子。
长龄,在井里。
长龄,在井里?
长龄,怎么会在井里……
卿云坐在原位,仍是一动不动,良久,他才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出屋子,径直走向院子里那个小小的水井,他走得很快,也很坚决,水井旁跪着两个小太监,见他靠近,忙膝行上前,“云公公,您就别看了,小心吓着您。”
卿云绕过两人,一气走到井前。
春日井水深深,幽暗无比,一团乌发卷着绯衣正静静地浮在水上,看上去很宁静,也很安详。
卿云定定地望着井中漂浮的影子,胸前忽得涌上一股痛意,面前一黑,整个人向前栽倒过去,两个小太监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腿,“云公公——”
卿云手颤抖着扶住井沿,两个小太监大惊失色地要将他往回拖,却见扶着井沿的人上身忽得猛颤,竟喷出了一大口血,鲜血溅在井壁,缓缓渗下,吐血的人却是身上一软,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殿下勿忧心,云公公这是急火攻心,气逆血溢之症,臣已开了几计清火凉血的药,服用之后,很快便会醒的,之后再悉心调养便是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李照面色冰寒,看着榻上面上血色全无的卿云,回眸冷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太监侍卫们里里外外跪了数十人,秦少英瞥了一眼榻上的人,劝道:“殿下万勿动气,事情还未查清楚,他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