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圆道:“空宁、空远,为你们的小弟,报仇吧。”
两人面上顿时振奋,大喊了一声好,再回头看向神情僵在面上的卿云,不由得意狞笑,“还想离间我们父子之情,果然是宫里头的阉人,最是奸猾狠毒!师父,咱们走!”
三人坚决地退出了寮房,不过片刻,卿云便听到了外头堆积木柴的动静。
“死秃驴、贱人、杂种——”
卿云顿时变脸,大声咒骂了起来。
“你们敢杀我,李照不会放过你们!”
卿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嚎叫声,随后便是一连串的恶毒咒骂,直喊得喉咙快要滴血,外头也无人回应。
木柴燃烧的哔啵声响起,卿云已然失声,也已耗尽了力气,周遭便热了起来,卿云背上已汗湿了,额发也全都湿湿地贴在面上。
看来,他今日是在劫难逃了。
卿云闭上眼,无力地笑了笑。
死在这里,死在这个,曾经和长龄共度过两年时光的地方,是否,也算是他这一生,为数不多的幸运?
“卿云,我又抓着鱼了,你瞧,还挺大个呢!”
“今年咱们剩了两吊钱,这两吊钱放在你这儿,由你来安排。”
“很冷吗?没事,你把脚放在我腿上,很快便热了,还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