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方才上御辇时便瞧见秦少英骑着马近旁护卫,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,他现下的位置正是卿云抬脚的窗边,卿云脚后跟抵着窗户轻晃。
皇帝摇头,他如今是真管不住他了。
秦少英五感何其敏锐,尽管御辇外头什么也看不见,他也知道正在窗户边上一晃一晃的是什么。
真是嚣张啊。
秦少英微微一笑,策马跟随,不多时,便听里头道:“皇上渴了。”
外头内侍层层传递,最后由近身侍卫轻敲御辇,将东西再递给御辇内如今圣眷浓厚的内侍。
秦少英一手抓着马缰,一手举着托盘,等了许久,窗户才打开一半,里头伸出一双纤白如玉的小手,将托盘接了进去。
皇帝道:“你如今假传圣旨,假传得很熟练啊。”
卿云自倒了茶喝,笑嘻嘻道:“皇上别生气,给皇上也倒一杯。”
“朕不喝,”皇帝瞥了一眼御辇下头堆了一地的托盘,“朕倒要看你这一下午要折腾几回。”
卿云转着茶杯笑,“说不定少将军乐在其中呢。”
皇帝又瞥了一眼卿云,手里的书卷垂下,道:“过来。”
卿云没同他对着干,过去依偎在他身边。
“阿含的心思很深,”皇帝抚摸了卿云的头发,“你不要总盯着他。”
卿云听皇帝这般说,心下又是一阵果然,“少将军瞧着行事莽撞,心思很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