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贞翻开公文,“这恐怕要问宫里。”
卿云道:“不,我就要吃你们这儿的公厨,三个菜不够,我要五个,不,八个!”
苏兰贞抬眼,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卿云,“公公的身形要吃八个菜?”
卿云忍住笑意,“我不管,我就要吃八个菜,若没有八个菜,我就把你这间屋子给砸了。”
苏兰贞轻轻吐了口气,低头道:“好吧。”
卿云说不清心下是何感受,既想哭又想笑,“苏兰贞,你原来是个呆子!”
时候差不多,卿云要走了,他站在苏兰贞面前,语气柔和道:“你在公厨欠的那些账我已平了,不许说不必,那本便是我吃的,以后我若在公厨要用膳,也都只记我自己账上。”
苏兰贞给他泼了两盆冷水,“公公不必将那六十文平了,今日那三道菜未动,原该算是我的,公公的名字在公厨也记不上账,我原是想记公公名字的。”
卿云听了这话也不恼,只是笑,“三日之后,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决眼前这桩大事,苏兰贞,你可是我看好的人,千万别叫我失望。”
苏兰贞没有反驳他解不解决此事,卿云都实在谈不上对他失不失望,二人也并非同盟,只道:“公公慢走,手上的伤还是叫御医瞧瞧为好,下官在地方做官时,曾遇上被锁划伤几日后暴病而亡的例子。”
卿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“我呸,你这乌鸦嘴,我若出了什么事,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