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静躺在榻上,卿云竟感到了久违的轻松,好似又卸下了什么担子,罢了,先不去想了。
后日,皇帝祈福回来,神色当中难掩疲倦,卿云见了便吩咐人去端一早便熬好的补气养神的汤药来。
皇帝摆手,“不必。”
“什么不必,”卿云从宫人手里接过,“不喝我就上吊,”亲自舀了一勺喂到皇帝嘴边,皇帝余光瞥向他,“喝嘛。”卿云撒娇道。
皇帝抬手搂住人,在他额上亲了一下,“与其喝这些汤汤水水,还不如让朕多抱抱你。”
“皇上可以抱着我喝的。”
卿云锲而不舍地将羹匙推过去,皇帝还是喝了。
“这才乖。”
卿云一面说一面舀了第二勺,“全都喝完,陪你睡觉。”
皇帝抿了,瞥眼看向卿云,手掌在卿云背上摩挲,“怎么忽然对朕这么好?是不是……”皇帝眼光定在卿云面上,“做什么对不起朕的事了?”
“只有皇上对不起我的,哪有我对不起皇上的,”卿云充耳不闻,板着脸又舀第三勺,“皇上别想靠胡说八道逃了这汤药,快乖乖喝完,一国之君,喝药还要人哄着,成何体统?”
皇帝笑了,拿了碗一气喝完,随即便将人横抱起身,“喝完了,陪朕睡觉去!”
这汤药是静心养神,安眠助睡的,皇帝躺在床上,卿云坐在一旁手指轻轻帮他按着额头,皇帝闭着眼,神色很松快,他忽然道:“你若真想见维摩,朕便放你们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