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与两位女眷分坐一侧,手里转着茶碗,道:“这个姐姐可放心。”
程问筠面色微红,她是个大方女子,又道:“也不知性子同我合不合。”
“今日只是相看,你若看得中,之后便约出去玩上几回,便知性子合不合了,”尺素道,“这是最紧要的,若你们两厢相处不来,便是再好的人也无用。”
程问筠道:“姐姐这话真是合了我的心了。”
三人在里头听着,程谦抑与曾良酬在外头谈天说地,只觉曾良酬言语中极为稳重,卿云是觉着不错,他同程问筠今日才接触,程问筠胆子大得很,竟直勾勾地盯着他瞧。
卿云不动声色,笑了笑,“姐姐这是在瞧什么?”
程问筠道:“哥哥常说恩公如何清正如何持重,我便一向以为大人是个老头子了,未料瞧着比我还小上几岁呢。”
卿云不由失笑,“他在你面前唤我恩公?”
程问筠点头,“知遇之恩,没齿难忘,我代哥哥也谢大人了,我也没什么好东西,还请大人笑纳。”
程问筠给了卿云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,全是女儿家在闺阁里打补攒钱做的小东西,卿云提了其中一个络子出来,略有几分失神,便道:“姐姐一个女儿家,这般送人络子,不怕被人说么?”
“旁人我自不会送,可是大人您——”
程问筠脸红了,自知失言,低头不敢说话。
卿云转了络子,不由低低一笑,“无妨。”
程问筠这性子是该配个稳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