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止不住地高兴,他终于出来了,也终于见到了苏兰贞!
苏兰贞见他如此冒险,心下愧疚难当,“应当是我想法子才是,我已在找合适的酒楼茶肆,你我分别过去,在那里相见更安全,也更好脱身。”
“无妨,我今日出来也是一路叫人留心的,外头好冷……咱们回屋里说。”
苏兰贞捧了卿云的手呵了口气,搂着他进了里屋,他生活一向清贫,只卿云要来,便提前在屋里头生好了炭盆,卿云进屋便觉着暖融融的,身子心里都是,他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。
二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相思之情浓得快要化不开,抱在一处不知亲吻了多久,卿云浑身都热了,面上都已出了汗,他低低笑道:“你这屋子真热。”
“这间屋子小,一个炭盆便热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二人乍见之下,实则头脑都有几分昏沉,只沉浸在同心上人见面的愉悦中,四目相对,却只傻傻地笑,时不时地轻啄嘴唇嬉戏,好似这是天底下最好玩的游戏。
卿云瞥到屋中软榻,不由笑道:“你还留着它。”
苏兰贞道:“你留下的东西,我一件也没丢。”
卿云心下很暖,拉着苏兰贞的手过去坐在榻上,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苏兰贞,一时之间脑海中什么事也没有了,只有面前这个他心爱的男人。
他从前也爱长龄,只那时的他还太幼稚,不真正明白何为情爱滋味,如今过尽千帆,他心下才终于有了几分体会,他抬手抚摸着苏兰贞的脸,神色之中满是痴迷,不知不觉间四片唇便又黏在了一处,他们好似怎么也亲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