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哧——”
榻上站着的卿云笑了。
李崇抬眼,温和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卿云看了李崇,神色还有几分不好意思,他问李崇:“你认识我吗?”
李崇淡笑道:“认识。”
“哦,”卿云道,“怪不得你帮我说话。”
李崇饶有兴致道:“你怎么知道朕是在帮你说话?”
卿云道:“我听得见呀,他们都认错了,那你肯定是在帮我说话了。”
李崇微微笑道:“你错了,朕只是在指出他们的错漏之处,去,将他的手脚按住,给他把药灌进去。”
卿云瞪大了眼,没想到看似很讲理的人居然是最不讲理的,大叫一声便伏趴下去,把头脸全躲在被子里,“我不喝,我不喝,我就不喝!”
宫人们得了命令,只能放了药去抓人,卿云只记着一个趴字诀,人像壁虎一般死死地趴在榻上,在榻上不停地打转,硬是不让人抓着他。
李崇见状,轻轻一笑,上前隔着被子一把抓住了卿云的后颈便将人提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卿云慌忙痛叫,“好痛好痛,好汉饶命,我错啦!你轻点!”
“你倒是能屈能伸啊,”李崇将人揪到身侧,“喝不喝药?”
卿云眼泪汪汪,“喝。”
宫人连忙端了药上前,李崇道:“你是要自己喝,还是要朕掐着你的脖子灌?”
卿云老老实实道:“我自己喝,不用朕掐脖子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