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道:“你没有家。”
卿云更疑惑了,“我为什么没有家?”
李崇懒懒道:“因为你只是宫人和内侍所生的孽种。”
这话对于卿云来说似乎有些难以理解,他睁大眼睛看了李崇好一会儿,最后垂下眼,有些伤心,又只能接受,“好吧。”
原来他是住在人家的宫殿里,怪不得要受这人欺负呢。
李崇见他蔫不拉几的,也没什么精神了,便道:“将那补膳呈上来。”
宫人从食盒中取出补膳,卿云闻到味道眉头便皱了起来,“像甘露羹。”
李崇微笑,“没错,喝了吧。”
卿云不想喝,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。
李崇上前捏住他的鼻子,卿云没几下便睁大眼睛,张嘴喘气,“这又不是药,为什么要喝?”
“朕让你喝,你便得喝。”
卿云还在坚持同李崇讲道理,“你这般太霸道了。”
“朕便是如此霸道,起来喝。”
卿云张嘴呼吸觉着也还行,便闭上眼睛,张着嘴装睡。
李崇见他如此耍赖,不由笑了,“喝完,给你糖果子。”
卿云一骨碌坐起来,把手伸了过去,鼻子还捏在李崇手里,“你不要放掉鼻子,这个喝起来还可以,就是有点难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