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来回在宫里头踱步,想又想不出什么法子,将桌上吃剩的糖果子往宫人怀里一塞,“你,你帮我还给他,我不吃了。”
宫人无奈道:“大人,您就……皇上宠幸,是喜事啊。”
“什么?还有皇上?!”
卿云崩溃了,“那他们两个人便行了呀,别叫上我了,我要睡觉去了,再会!”
宫人终于鼓起勇气解释道:“那便是皇上,是同一个人。”
卿云脑子硬动了两下,明白了,也天塌了,皇上厉害,朕也厉害,朕居然就是皇上!那朕岂不是厉害得不得了!
卿云蹲下身,原地思索,极为委屈,“我以后好好吃药还不成吗?”
宫人道:“大人,您别想得太可怕,这个、这个不疼的。”
卿云才不信,他想了又想,道:“太后那么享福,他为什么不让太后侍寝?”
宫人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卿云委屈死了,觉着自己每日都乖乖的,李崇还要欺负他,这宫里是真没法待了。
不管卿云怎么不肯,夜里宫人还是替他好好沐浴了一番,让他在榻上等皇帝过来,卿云唉声叹气,等到李崇来时,卿云已经差不多认命了,开始讨价还价,“我觉着这个里面有些姿势挺没意思的,一点都不有趣。”
李崇仍穿着常服,他忙到了深夜,难得卿云也吓得还没睡。
李崇在榻边坐下,饶有兴致道:“你喜欢哪个姿势?”
卿云心说他一个都不喜欢,从床榻里拿出那卷足有几尺长的春宫图,从里头精挑细选了一个。
李崇只是随口吩咐,这图他看也没看一眼,卿云送到他眼皮子底下,他这才第一次看,“这个,这个还可以。”
图里头,两名男子交叠躺在一处,卿云觉着这个姿势他兴许躺着躺着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