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平小心谨慎地出手诊治,他的医术逊于叶回春,对卿云所中之毒也不了解,倒是很懂如何做一个太医,诊断不出什么,便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,开了些无功无过安神补气的药。
卿云莫名其妙大半夜喝药,气得想骂人,只李崇盯着他,他怕李崇会收拾他,只能老老实实地喝下有点酸但还好不是太苦的药。
李崇见他怨气冲天的,不知怎么,心情倒还不错,背在身后的手变戏法一般在卿云面前一晃。
“糖果子!”
卿云赶紧抢过来,一口啃了下去。
李崇道:“今儿你的法子可把太后气坏了。”
“啊?”卿云很诧异,“她为什么会气坏了?”
李崇笑了笑,“是啊,朕也不知道。”
卿云道:“我以为她会高兴呢。”
“你这是以己度人,”李崇道,“要不要朕将那些画像给你也挑一挑?”
李崇以为卿云会吓得大喊大叫地跳起来,他一提到侍寝便怕得团团转,未料今夜卿云不仅没被吓着,却是低着头,脸又红了起来。
李崇盯着他的侧脸,略一回想,这才明白卿云今日为何脸红耳热。
卿云将糖果子吃完了,手冲着李崇一伸,是要帕子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