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政事堆积如山,李崇却有几分兴趣缺缺,千方百计使尽手段得到了皇位,在李崇心中最激起波澜的瞬间,竟是那日他掐着卿云的后颈,卿云在他怀里绝望哀嚎,那双人人称道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彩,随后在他面前……一瞬熄灭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卿云听见了清唱声,便连忙将手从大腿里拿出来,他虽什么都不懂,却觉着这事最好不要叫李崇知晓。
“还躺着?”
李崇声音从背后响起,他的声音同卿云一样,很特别,很好认,低沉的,带着一种随意的威严。
卿云背对着李崇,不理他,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,心下怦怦乱跳,到底为何?他是不是真的病了?想起那日喝了那有些酸的药便没事了,卿云连忙回过身,“无量心,我好像病了……”他自己无知无觉,却不知他此刻双眼含水,颊若桃花,腰身软塌,满面含春,简直让人一瞧便知他为何这般。
李崇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不是病了,你是发春了。”
“发春?”卿云不解道,“那是什么?”
李崇懒得同他解释,“等秦少英回来你便知道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实在没头没脑,卿云却好似隐隐约约明白了李崇的意思,他猛然想到秦少英临走前同他亲嘴,心下果然又是一热……卿云恍然大悟,原来他是想亲嘴了!真奇怪,竟还有这种事!
卿云余光悄悄瞥向李崇。
李崇的嘴瞧着比秦少英的薄,也不像秦少英似的常常弯翘着在笑,一直都是这般平静,总叫人觉着他是在生气,那股气,也是冷冰冰的。
两片薄唇动起来时,便更令人觉着薄情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