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窗户前的软榻上散落了一榻的画纸,李崇拿起其中一张,卿云显然是胡乱涂鸦,应当是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画什么。
李崇拂开那些画纸坐下,叫来宫人询问。
宫人一一作答。
“大人今日一直念叨什么画册,还有便是念叨皇上您怎么不来瞧他。”
李崇望着窗外在夜风中轻轻飘落的桂花,如此凝视片刻后,道:“不要叫他知道朕来过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晨起,卿云醒来伸了个懒腰,便“咦”了一声,扭头看向宫人,“无量心来啦?”
宫人吓了一跳,连忙按照皇帝的吩咐说没有。
“那我怎么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。”
卿云用完早膳,照例去窗前画画,“嗯?这里也有无量心的味道。”
宫人头上冷汗淋漓,未料卿云竟如此敏锐,实在是龙涎香的味道太特别了,她只能假作不知。
卿云画了几笔,更觉着没意思,撑着脸想想,李崇不来找他,他可以自己去找李崇啊!
“我要去看无量心。”
卿云这般说道,趿着鞋便往外走,宫人们连忙拦住他,“大人,您不能随意出殿的。”
“我不是随意出殿,我是找无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