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颜氏父子走后,李崇对卿云道:“你一直盯着他儿子做什么?不怕生人了?”
卿云道:“他长得有些眼熟。”
“眼熟?”李崇明白了,颜怀瑾的气质有些像苏兰贞。
李崇道:“你想见苏兰贞了?”
卿云立刻跳起来,“不要不要!”
他仍旧是很怕苏兰贞,别说看到苏兰贞了,想到苏兰贞便觉着难受不舒服,仿佛二人此生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。
颜家父子上了马车,颜归璞闭着眼睛,在摇晃的马车中微笑道:“不愧是我颜归璞的徒弟,能接连博得两位帝王的宠幸。”
颜怀瑾道:“我瞧那人模样似乎有异。”
颜归璞道:“无思无忧,何其有幸,不像你我,身在其中,不可解脱啊。”
颜怀瑾道:“幻梦一场,不过虚妄,倘若梦醒,又该如何承受?”
颜归璞淡淡一笑,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是福是祸,也都是看个人的造化。”
卿云今日还好,没怎么闹腾,梳洗之后便乖乖上了床,李崇如今已经习惯和卿云同寝,卿云也习惯了,李崇一躺下便往他怀里钻,找了个舒服的位子便睡。
李崇睡梦原是极浅的,只同卿云一块儿睡后,不知怎么改善了些,半夜正是熟睡时,他忽觉有异,睁开眼,卿云靠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似无异常,然而一双手却是正在摸他。
李崇猛地垂下脸,卿云闭着眼,脸颊在他胸膛轻蹭,已是蹭开了李崇的衣襟,吐气如兰地轻轻在他胸前亲了一下,一双手堪称是在亵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