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叶回春时,卿云心绪还是生出了几分波动,“叶太医!”
无论叶回春是出于什么缘由想将他送出京城,他都算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了他。
“你没事吧?叶太医。”
卿云打量叶回春,只觉他面色奇差无比。
叶回春一言不发,只伸手替卿云把脉。
卿云盯着叶回春,叶回春收回手后,仍旧是沉默地退下。
卿云心下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,很快便又放松下来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再痛苦,也不能改变什么,那他便尽力不痛。
卿云冷笑一声,他倒要看看李崇还能想出什么新鲜的招式折磨他。
如此又过了两日,李崇终于现身了,叶回春也跟随其后,李崇坐在离榻前不远的椅子上,道:“开始吧。”
卿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他不开口,只将目光投向朝他逼近的宫人,宫人们爬上榻,按住卿云的四肢。
卿云笑了笑,“就对付我一个,需要这么大阵仗吗?”
宫人们深深垂下脸,叶回春打开药箱,上前施针,卿云看到闪着寒芒的银针不由还是闭上了眼。
银针刺穴,只微微刺痛过后,便没了感觉。
卿云不懂,实则叶回春是封了他的各处大穴,以免毒入肺腑,出了什么岔子,他已够作孽的了,助李崇弑父尚且可以说是成王败寇,为了登临大位,不得已而为之,况且这父皇对李崇一向有多恶劣,叶回春是知晓的。
只卿云实在太无辜,如此伤害作践一个无辜之人,叶回春心下难忍,他明白这么做,实则李崇也是病入膏肓,心魔作祟,只可惜他终究还是没能成功送走卿云。
被封住大穴后,卿云便不能再动弹,宫人们依旧按照吩咐死死地压住卿云,叶回春拿出一粒他精心调制的药丸,他瞥了一眼药丸,又瞥了一眼卿云,心下长叹一声。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