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道:“嘘嘘。”
秦少英笑了,“好,回去嘘嘘!”
秦少英把卿云当作玻璃人,如今天冷,便不让他出去方便,横竖他来倒便是。
“嗯,不错,嘘得好,值得相公交亲一下!”
秦少英亲了下卿云的脸,卿云模模糊糊地笑了笑,他同先前一样,秦少英亲他,他不嫌也不生气,心里知道这个人如今待他好。
秦少英每回看他笑,心里头都是酸甜苦一阵来回,“好宝贝,你怎么那般好,还愿意对我笑?”
卿云只是微微笑着。
下午,秦少英在榻上陪卿云玩叶子戏,这个也对脑子好,镇上据说有个失智的老头便是玩这个给又玩明白了。
卿云还在辨认的阶段。
“这个,是什么?”
秦少英拿起一张叶子牌。
卿云仔细辨认了许久,秦少英也极有耐心地等了许久,卿云还是认不出来,摇了摇头。
“输了,”秦少英放下那张牌,“输了该做什么?”
卿云在原地坐了一会儿,慢慢爬到秦少英身边,凑过去亲了亲秦少英的脸,秦少英咧嘴一笑,“诶,没事,认不出也没什么,相公还疼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