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船上不还很有骨气地说不愿和他同床吗?!”
卿云举着软枕,对那软枕自言自语,“如今又想什么呢!”
“他根本不解风情,又将你弄得很难受,你全忘了吗?!”
卿云抱住软枕,微烫的脸轻轻靠在上头,声气又转柔了,“其实也没那么差……只当时我自己太怕,太厌恶那事罢了……”
卿云倏然又想起那年祭祀,他在大殿同李照私会,二人干柴烈火,险些便在大殿成就好事。
卿云抱着软枕翻了个身,面上越来越烫,他也好久没同人……
隐居的这一年,卿云闲着无聊,时常看些艳情话本,心下实则也空荡得很,倒真未曾起什么心思,那种事,一个人想,不过是更寂寞空虚罢了。
如今,他同李照回了宫,迟早二人也是要同床共枕的。
齐峰说,他走得这一年,李照在宫里头连宫女都未曾多看过一眼,这一点,卿云倒是信的,因李照从前在东宫便是如此,他眼里从来没别人。
卿云低头将下巴搁在软枕上,李照是很喜欢他的吧,哪怕他是太子,如今是皇帝,去宠幸别人这件事也从未在李照脑海中出现过,故而他才会想出让他去挑选宗室子弟为太子。
李照是他的。
从李照情窦初开,到同他分离多年,再到重新相聚,李照一直都是属于他的。
卿云心下又生出几分喜意,他对属于他的,总是会多一份偏爱。
蓦地,卿云又想到了苏兰贞,苏兰贞……原也是他的,只他要不起他,他如今一想到苏兰贞,便想起那根断指,心下便是一沉。
卿云摇头,他不要他,这是真心的。
他是很公平的,李照全心全意对他,那么从今以后,他的生命中也只会有一个男人,倘若李照负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