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见到幽柔姑娘了?”任卷舒玩笑道。
燕辞归“嗯”了声,又疑惑道:“钱江尧,怎么会是幽柔姑娘的孩子?”
任卷舒道:“不是啊,你听谁说的?”
两人一对消息,他才将整件事搞清楚。
任卷舒撑着下巴思索,这母子有点意思。
傍晚,任卷舒坐在墙头,手肘撑在膝盖上,看着夕阳好不惬意。垂眼间,见钱江尧从远处的庭院穿过。
“下来,吃晚饭。”
此话一出,任卷舒直接跳了出去,同其尘一愣立即追上,两人还要躲着巡逻的士兵。
趁着停顿间隙,同其尘追到她身边,小声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别管。”
同其尘皱眉道:“侍从太多,你要这时动手?”
“不是。”任卷舒看着人走进前面的小院,这时闲同其尘话多,转过头瞪他,两人贴的太近鼻尖差点撞上,她往后撤了下才小声说,“你跟着我就好,不要废话。不然,你就回去。”
说完她便窜进前面小院,同其尘皱眉跟了上去。
任卷舒趴在侧窗往里看,原来此院是幽柔住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幽柔瞪了他一眼。
“阿娘这,我还来不得了?”钱江尧毫不客气坐在桌旁,伸手叉了个瓜果吃,“这话听着,未免叫人寒心。”
幽柔瞥了他一眼,厌恶道:“知道寒心,你还往上贴个什么劲。”
钱江尧淡淡笑道:“阿娘在别人那里眉眼含笑的,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冷眼相对?真是不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