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酒失德。”
“我、我干啥了?”任卷舒极力想昨晚发生的事,只记得他要去搜身,后面就断片了。
同其尘转过头去,明显不想跟她说。
任卷舒看着一旁抿着嘴的燕辞归,起身给人拉到一旁。
失德?她能失德什么?
“昨晚我干啥了?”
燕辞归抿着嘴摇头。
任卷舒在他肩膀锤了一拳,“快说,这影响我们团结。”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,她这心底一沉,到底干啥了?
“我把他打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把他骂了?”
“也没有。”
任卷舒皱眉,“那我干啥了?”
“你把他衣服扒了。”
“我!”任卷舒捂住嘴,小声道:“我把他衣服扒了?”
燕辞归摇头,“不该看的我可没看啊。就看见你把他衣服扯了,人带到床上了,之前的事我可没看见。”
见任卷舒呆愣在原地,燕辞归解释道:“虽然你们两个不是‘你情我愿’,但是我这师兄也不错,昨天又是端水盆,又是拿毛巾可细心了。卷儿姐,不然你就把他收了吧。”
任卷舒裹了裹自己,之前没喝到过大醉。她酒品这么不好的?把同其尘强了?
不能这么说,同其尘可是道士,他又没喝酒,要是真不愿意,还有她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