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懒得再理他,转身走到旁边。这人绝对是个江湖骗子,等杨老爷筹到钱,他定要卷钱跑人,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?
朱又玄呛了句,“确实不如道长胆子大。”
归系应是没听出来,笑道:“乏了,先去休息一会,还有正事要干啊。”
任卷舒斜睨他一眼,还能有正事?心里虽不爽,也没再呛他。
雪芽指尖稍稍一转,路旁的石头窜到他脚底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听着他咿呀乱叫,三人心里那是一个畅快,也没再管他。
回到房间,任卷舒仔细回想,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。归系最初说河水湍急,妖不可能躲进废塔。
妖又不是人,先不说会飞的妖,大河最宽不过二十米,她找块木板,再施展法术就能过去。
又道出此妖是穷凶极恶之辈,心思歹毒,定是交过手。任卷舒心底一颤,他脸上疤……细想起来,又摇摇头,那疤痕不像是新留的。
他知道过河的桥在哪里,方才又激她们前去废塔。
怀州城内查不到妖的气息,一丝一毫都查不到……
任卷舒猛地站起身,“去废塔!”顶多就是白跑一趟,说不定就让她猜中了。
雪芽和朱又玄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。”朱又玄心脏直扑棱。
雪芽问道:“去废塔干什么?”
任卷舒道:“我有种直觉,恶妖肯定在那里。”
听着不靠谱,雪芽和朱又玄也没多说,陪她一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