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我只能回答你三个问题。”

闻霄问,“为什么是三个?”

“这是大人的第一个问题吗?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走上坡路,坡面极陡,闻霄改拽着阿缘的手腕,一点点往上攀去。

闻霄道:“第一个问题,我想问,到底是书上所写的东君临世是真实,还是我眼前所见是真实?”

阿缘道:“很遗憾,我并不知道书上怎么写的,但你眼前所见是真实。”

“为什么先民的故事在正史里仿佛没有存在过?”

“因为世界本就不是世人想的那样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阿缘似乎步伐又开始加快,闻霄只得快步追上。
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风一吹就要消散那般,“那是起源。”

“我没听懂,你不要说谜语了。”

闻霄急切道。

阿缘却对闻霄笑着说:“可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答案。我在山里住了很久,诸多禁锢,也说不出太多。可对于你这样的铸铜人来说,这不就是最有趣的吗,探索那些隐秘的、不足为道的。”

“阿缘,我不是铸铜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