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书上看的,《牧州拾遗》里说,雪分薄厚,顶上碎了化了,变成水渗下去,下面的也就跟着化了。”
“喔,不结实了塌下来了吗?”
“对。”
祝煜嘴角勉强笑了下,“造物神奇啊。”
闻霄没好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感谢东君呢。”
不知为何,祝煜想补上一句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,眼前的幻觉愈来愈甚,离那被万千红丝束缚的人也愈来愈近。
祝煜只能靠说话分散注意力,不再去探寻幻觉中的那片红丝,“我怎么看到,寒山塌了一截。”
“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才会雪崩吧。”
“怎么和你刚才说的不一样。”
“书上说雪崩并非一个诱因,大人若是抬杠我就将您扔在这。”
祝煜笑起来,“好呀好呀。”
闻霄实在是没有生气的力气,只是闷声拖拽着他,一点点朝前挪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又顶过一阵急风骤雪,祝煜用力挤一下眼,勉强能看出周围的景象,“闻霄,我们好像在朝山下走。”
闻霄脚步顿了下,“我是不是应该折返回去,朝寒天枯走。”
“无妨,寒峰塌成这样,去不了寒天枯的。”祝煜若无其事道。
闻霄道:“那我的天裁怎么办?”
“你还裁上瘾了?老老实实出山,回你的玉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