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宋袖不阴不阳地道:“她还真是。”

“自古君侯之位能者居之,你这么急着替我张络,阿衿,你是不是太着急了,我还没死呢。”

辛昇忙道:“君侯,阿衿心直口快,并非此意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君侯斜睨了辛昇一眼,语气倒是听不出怒气。

辛昇笑道:“闻霄既然已经被赦免,就是我的小妹妹。妹妹坐在哪,我做兄长的自然都是溺爱纵容的。只怕君侯嫌我太过欣喜了。”

闻霄曾经只是个不大不小的东史,没经历过玉津权力中心的对话。显然,闻霄也并不懂这套畸形的家人理论是何意,只能感叹辛昇圆滑的口才。

显然君侯是对这场牵扯到继承人的争论感到头大,揉着自己的额角。辛昇忙分外殷勤地凑到君侯身后帮他揉。

“行了,你不用这么胆战心惊。”君侯有些倦意地对辛昇道:“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。”

辛昇低低地说:“蒙君侯信任,闻霄在玉津,我都会当作亲妹妹照料的。”

君侯点点头,良久,沉声道:“都散了吧,闻霄留下。”

然后君侯合上眼,并没多说什么。

官员散去如退潮,宋衿夹在人潮之中,面色涨红。

走出殿门,今日的风多了几分凉意,宋衿站在柱前,摸着柱上的玄鸟纹,陷入沉思。

“阿衿。”

宋衿转身,看到辛昇朝自己走来。

辛昇十分亲昵地牵起宋衿的手,“今日怎么这么失态?你平时不曾在君侯面前发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