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皱眉,简单扫了一眼众人,悄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十五呢?”
小九立马道:“大人,您方才突然头剧痛不止,我们只得带着您下山,您可能神志不清了,刚才遇上一堆人,都穿着羌国士兵的衣衫,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些什么,和咱们打了个照面。”
小七接话道:“咱们不多管闲事,本来是想好声好气离开,没想到他们追问我们身份。”
祝煜眼睛眯起来,头脑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,看不懂眼前的形势,“那你们说了吗?”
“我们说了!我们真的说了!”
小五抢过话,“我们说自己是京畿来的,您是堂堂少将军,是祝尹大人的儿子,能说的全说了。但好像不管用,他们听了身份,直接朝我们打过来。我们边打边退,还得搀着您,就躲到这了。”
小七肯定道:“寒山是大堰国边境,羌国已然越过边境,他们定是做贼心虚。”
祝煜一个激灵,“我问你,十五呢!”
小五见上司发怒,哆嗦起来,话也开始说不清。
祝煜只好问平时最清醒的小四,“小四,十五去哪了?”
小四默了下,“被他们给……害了。”
“他们敢谋杀京畿命官?”
祝煜目瞪口呆,在七国游走多年,逢人见到京畿命官无不退避三舍,竟还有敢刀剑相向的。这哪里是狭路相逢,分明是为掩盖什么罪证杀人灭口。
小四继续道:“他们人多,怕是讲不通道理,大人,咱们现在得撤了。”
祝煜回头看了一圈,雪壁高耸,风雪肆虐下他竟看不出自己到底身处哪个位置,“小四,我们怎么从寒天枯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