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负责城防谁管。”
兰和豫说着,一把抽出卫兵腰间的长刀,“你放心,我会回去禀报君侯,再撰写投诉信一封给辛昇,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。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,我代表玉津和六堂表扬你,但是……”
工人们已经挥舞着带血的利刃,喊着什么口号一路踏了过来。
兰和豫吞咽了下,“但是,快跑吧。”
说罢,一把架起祝煜另一半身子,转身就跑。
领头的工人定睛一瞧,扬声道:“那不是负责人祭的官吗?”
“是她是她,这些日子进进出出就是她在抓人。”
“杀了她,我家里人就是被她手下的人带走的!”
闻霄尽量不去听这些叫骂,扛着祝煜不停朝大风宫的方向跑去。
情急之下,兰和豫将刀塞给她,“你不好跑,先带祝煜去躲起来,我去找人帮忙。”
闻霄接过刀,转身带祝煜扭进条巷子。
身后脚步声不断,她几乎要双耳失聪,什么都听不到,只知道往前逃才能活命。
在这慌乱功夫里,她还思考了一下人生问题。
同样寒窗苦读,她是没其他人优异,好歹出身名门,念书兢兢业业,怎么就做官总是这么个狼狈模样。
到底是她站错了队,还是行事欠缺章法?
若说站队,她站的君侯,应当是最正确的阵营,若说行事,既不苛刻,也不懈怠,算不上愚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