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各处都能看到东君临世图,展翅欲飞的喧闹尾羽如丝滑绸缎,散发着神明端肃之气。只有这一副,玄鸟眼尖嘴利,好似要挟。
“这……好像不是东君临世图?”
再望向宋衿,她已经站在桌案前,轻轻端起烛台吹灭。
整个隔间陷入黑夜,闻霄连忙扶住柜子,“宋衿,你干什么!”
柜子忽然震颤起来,连带着石板一起在震,闻霄什么都看不见,紧贴着柜子,声嘶力竭喊出一句,“你若是暗自谋划什么,我奉劝你快点收手,念及宋袖我不会治你的罪!”
话罢闻霄朝宋衿那里扑去,没想到整个人被宋衿擒住,往前一押,朝柜子处丢去。
她竟会擒拿。
闻霄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,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当她忍痛站起来才发现,自己不知为何摔进了条泥泞的暗道里。
空气潮湿而又阴冷,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方才的石板和柜子不知何时翻转,竟然露出了条密道。
衣裙被地上潮湿的泥水浸透,闻霄捏着手腕,跌跌撞撞站起来。
阴暗中,面前看到宋衿的身影,像是鬼魅幽魂。
“闻霄,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是你不知道你该做什么!”
闻霄拔腿就跑,想要逃离,奈何那石板又震颤起来,眼见着就要将路堵死。
石板转动时轰鸣阵阵,闻霄手死死扒住,也阻挡不了石板闭合。
她隔着石板,忽然有些绝望。
宋衿记恨她成了右御史,与辛昇以后是要一争君侯之位的。自己挡了她君侯夫人的路,本该警惕再警惕,最后还是傻乎乎落入圈套。
闻霄恨得咬牙,侧脸贴在石板上,是一片潮湿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