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立即捂紧嘴,瑟缩在门旁边,手悬在半空中,保持推门的姿势,不敢动。

屏风后的黑影摇晃,另一个人缓缓开口道:“在铸铜司点一把火吗?”

闻霄瞪大了双眼。

是君侯和辛昇。

辛昇道:“我们只需要将储备的云石转移走,留下些劣质边角料,丁日暗中调开没参与暴乱的工人,待到他走到大汶仓,爆了就好。”

君侯便道:“详细的内容你去谋划妥帖就好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那若是他出了事,祝尹大人怪罪该当如何?”

“既要谋大事,祝尹倒台是必然。届时铸铜司都是一堆白骨,他就算权力滔天,没有证据,也拿不了人。”

辛昇犹豫道:“可那是祝尹唯一的儿子。”

君侯轻笑一声,“养子罢了,何必当回事。”

闻霄听的寒毛倒竖,张开手心,竟然全是冷汗。

她揣测过暗道的用途,但从来没想过看似刚正不阿的君侯和铁面无私的辛昇,会暗地里密谋杀害祝煜。

那边君侯道:“我远行多日,你需得仔细检查这些云石,账目要漂亮。”

“君侯放心,我会弄好的。”

“宋衿最近和你相处得怎么样?”

屏风后传来踱步声,君侯口吻一转,又变成闲聊的姿态,眼见着就要和辛昇从屏风后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