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鼻子有眼,四肢健全,能说会道,活蹦乱跳,气血充盈,但就是没什么活气。

连体温都不似正常人,祝煜浑身都不热乎,和闻霄散步的时候,无意中两只手碰到一起,冰凉如同寒山的雪。

闻霄声音越发虚起来,“他……似乎在琢磨,我们生活的世界的起源?”

身旁的人牲被捂住了嘴,镰刀划过脖子,鲜血喷洒出来,他只是呜咽一声,人头便落地了。

那把明晃晃的镰刀,好似悬在每一个人头上,玉津的官员也不例外。

清点完人牲数目后,兰和豫带着闻霄和宋袖出了祭场。

三个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出去的,恨不得把祭场的惨叫声抛诸脑后。

“幸好你只负责视察,真不知道那些刽子手怎么过得下去。”

兰和豫说罢,摸出镜子,仔细整理自己的鬓角,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美丽动人,她才安心收起镜子。

宋袖和闻霄已经习惯她格外关照自己那张姣好的面容,继续聊着天往前走。

趁着四下无人,闻霄干脆将几天前宋衿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
说之前她犹豫了会,挑挑拣拣,并未将君侯密谋杀害祝煜的事情讲出来,怕给宋袖和兰和豫惹上祸端。

尽管如此,铸铜司就在宋袖眼皮子底下,大风宫就在兰和豫眼皮子底下,闻霄的经历足以惊得兰和豫的鬓角重新零乱起来。

宋袖默了会,道:“我想宋衿应当是有苦衷的。”

兰和豫呛了他一句,“她编排这么大一场戏,你一点都不知道吗?小霄差点被她害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