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霄,我同你说过,我没有恶意。”

祝煜声音拔高三分,“本官可看不出来你没恶意。”

宋衿急促道:“我们这些人,如阴沟老鼠,谈论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。拉下帘子,反而相衬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闻霄,你回过家吗?”

像是戳中闻霄的软肋,闻霄手滑落下来,不偏不倚撞到祝煜手背上。

“尚且没有,倘若今天闻霄还能平安踏出这扇门,明日就会回家看望家人。”

宋衿声音变得凄凉,“你想闻缜了吗?”

手一瞬间被另一只冰凉的大掌包裹住,祝煜紧迫道:“闻霄不可,有的话不能说。”

闻霄却执着道:“我想。”

宋衿的话就像是魔咒,能将人魇住。她撬开了人的心门,叫醒了一些被尘封的记忆。

“闻霄,还记得你父亲和你一同栽种的那棵栾树吗?”

“记得。”

祝煜晃着闻霄的手,“你魔怔了,闻缜渎神不可再提了!她是想害你留下把柄!”

闻霄转头,黑暗中看不见祝煜的身影,只能面前看出点轮廓。

一时间,赴任以来所有的辛苦喷涌而出。

闻霄颤声道:“这关我父亲什么事?”

宋衿说:“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