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轻轻睁开眼,这才觉得祝煜和她亲近的过分,连忙后撤一小步。

祝煜四处张望一圈,道:“不对啊,我们怎么换地方了?”

二人方才分明在热闹喜庆的街道上,现在却站在一旁荒野之中。

绿草茫茫,一望无际。

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,步履踉跄,似乎是受了极大的磨难。

闻霄眯缝着眼望去,那人仍是闻缜,只是他在也没有加官进爵时的丰神俊朗,反而心事重重。

草高到腰,闻缜只能一边拨草一边走,叶芽划破了他的手掌,他却丝毫没有往心里去。

闻霄和祝煜对视一眼,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
闻缜一路走,累得步履蹒跚也不歇息,竟是从这里大草地一路走去了玉津城。

街上人潮如织,他穿过人流,走进了铸铜司的大门,来到了一间小屋里。

闻霄小声道:“这是我父亲的小书房,他经常在里面敲敲打打。”

祝煜点点头,摩挲着下巴,颇有兴致地看着闻缜。

只见闻缜摇晃着打开了柜子,里面竟然摆着一尊铜像。

栩栩如生,面容娇美。

他竟用铜铸了尊涂清端的塑像。

塑像和涂清端一样高,正是她戊日授官时翩翩起舞的姿态,连工整的发丝都经过了精雕细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