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毛病,勾着祝煜的手顿时一阵麻,烫手山芋似的一把甩开。

祝煜被她这么一套大动作丢傻了,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闻霄,一时之间脑子宕机。然他的一系列表情,在闻霄眼里,已经变成了对温香软玉意犹未尽的流氓嘴脸。

“祝大人,你误会了,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
“我有那个意思啊!”祝煜被丢掉的手仍是悬在那,忍不住朝闻霄迈近一步。

他进一步,闻霄就退一步。

“不是,你怎么这么见外呢?”

“我再不见外就成内人了啊!”

闻霄有些崩溃,瞪眼瞅着祝煜,声音不受控制地要尖叫起来。

周遭起舞的人嗅到八卦的气息,纷纷停下脚步望向二人。

一股莫名的窘迫在心头高涨,闻霄捂了捂嘴,垂下头对祝煜道:“去一边说,不要在这里。”

说罢抱起胳膊自顾自往一边走去,动作潇洒中夹杂着一股怨气。

渐渐的二人远离了人群,嬉闹之声远去,日光如瀑泼洒在每个人身上,闻霄踏着有些滚烫的地面,一路来到个僻静的小荷塘。

水面如镜,银荷如星。

闻霄驻足转身,深吸一口气,抬眼望着祝煜。

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闻霄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眼前的人。

祝煜天生不热乎,尤其是那飞扬的眉眼戾气很重,乍一看是会打爆所有人的面相,颧骨高,鼻梁挺,骨子里透露出京畿人高高在上的优越劲。

他的性情虽活泼话痨,实际上是个凉薄的人,同谁都亲近,又同谁都不亲近。整日里一身白衣红带行走,但是看到他扶着腰间长刀的背影,就招人退避三舍。

不知为何,闻霄冷静下来后,并不抵触他,甚至在回忆的催动下,也开始紧张期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