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后劲比闻霄预料的要大,以至于祝煜同宋袖去铸铜司仓库的路上,都是满面喜气过去的。
他虽比宋袖矮一些,好歹也是个身量高大的男子,开心起来形象也不顾,玩着头上的红白麻绳,跟个志学之年的孩子一般。
铸铜司的巡查十分敷衍,宋袖治下严明,查起来也不过走个流程。
重要的是城外的云石仓库,每一笔账目都要与上交给京畿的对得上。
去城外的路并不近,祝煜和宋袖各骑一马,带着身后的队伍浩浩荡荡前行。
路途中宋袖终于忍无可忍,“你是在酒楼中他们的彩券了?”
祝煜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,“你看我缺那点钱吗?”
“那你在高兴什么?”
“你过来我跟你说。”
祝煜朝他勾勾手,宋袖便从善如流地靠过去。
二人一番耳语后,宋袖费解地挑眉挑眉,“这真是闻霄说的话?”
祝煜捋捋马的鬃毛,“是啊。”
“真奇怪,和她一同长大,没发现她眼睛有疾啊,难道是突发恶疾?”
“你真晦气。”
祝煜撇嘴,“还得多谢你这一拳,把我人都打清醒了。”
马蹄声悠悠,宋袖神情也松弛下来,望着近在眼前的铸铜司仓库道:“我真不懂你,分明没那么喜欢她,她也没那么喜欢你,你们只能说是有点火花,你为何要着急表白心迹?”
难得宋袖对这些八卦感兴趣,祝煜便也想着多说点,“其实我也有难言之隐,同你说说吧,不要告诉闻霄。我觉得我是残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