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是一只黄铜犼,深情狰狞,生人勿进。

宋袖拂过铜犼的头颅,面若寒冰,声音也凉凉的,“飞云矢是国之重器,你们作为看守,不打起一万分精神,还在这里谄媚邀功。倘若羌人燃了这里,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
那两个士兵顿时吓得战战兢兢,一会摇头一会点头,“属下知罪。”

“绕着校场跑二十圈再去吃饭。”

士兵收到宋袖的眼色,眼疾手快,十分麻利地摸出钥匙开了门,拉着高瘦士兵退了下去。

闻霄有些惊讶,“他们就这样走了?”

“嗯。”宋袖抿唇,似乎有些为自己方才呵斥士兵的模样感到羞耻。

闻霄却不以为意,轻快地甩着胳膊,“所以……飞云矢就在里面吗?”

“嗯。”

宋袖眉头越皱越紧,“你不要听着这东西的名字好听,实际上危险极了。”

闻霄立即将胳膊收到身后,“知道了。”

她撩开衣衫前摆,随宋袖往前迈进一步,算是正式走进仓库的大门。

“好黑啊。”

仓库里十分干燥,也十分阴冷,闻霄不舒服地捋着胳膊,小声嘟囔着。

黑暗中宋袖的嗓音格外清亮,“飞云矢虽并没填装云石,但还是要小心谨慎,禁止火烛,以防出现事故。闻霄就忍一下,摸黑过去吧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只是飞云矢不在仓库吗?”

“你伸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