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只得大笔一挥,写了篇酣畅淋漓的文章,大写将士如何如何拼命,宋袖如何出奇制胜歼敌,勉强算是缓兵之计。
只是闻霄也知道,这样拖不了多久。
闻霄坐在军营后的土坡,看着一个个负伤的伤员被拖走,恍然间萌生了休战的想法。
她忙摇摇头,想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开。
“干什么呢,一直摇头,也不怕闪了脖子。”
声音分为轻佻,闻霄愣了下,只见一个白衣红带的少年人,神情桀骜地站在土坡头上。
祝煜背着太阳,竟站出几分叛逆感。如若不是知道他是京畿人,说他是当年乌珠余孽,也是有人信的。
祝煜理了理额间的红白麻绳,长臂一撑跳下土坡,“怎么在这歇息?你也闻得这股子腥气?”
闻霄白了他一眼,伸出自己满是血痕的手,“我不仅受得了,我还帮了不少忙呢。”
“呀,你这是怎么弄的?疼不疼?”
“帮忙抗担架划的。”
祝煜捉过她的手,捧着道:“一会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闻霄却道:“物资紧张,这点伤就不必浪费了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,你这是提笔写书的手。”
“那他们那些将士还是端碗吃饭的手呢。”
祝煜愣了下,忽然生出些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