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为难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……后续又发生那么多事……”
“你想,这么多次生死与共,你们虽然关系没到那个地步,但是对对方已经丝毫不抵触了啊。”
兰和豫分析道:“他又是打听怎么哄你开心,又是愿意照料你,说明他是将你放在心上的。祝煜这个人你放心,他虽然脾气臭,但绝对是个心思澄澈的好小伙,平日姑娘的手都没拉过,专门这么对你一个人。”
“唔……”
宋袖道:“小霄,是还在担心什么吗?”
闻霄摇摇头,“我是大堰人,恐怕真的同他谈情说爱,也是抽短暂的时间见一面,平日还是分隔两地多一些。就像现在,我即将回玉津,下一次见到又不知猴年马月。”
宋袖道:“这确实是个麻烦。不若看看能不能让他走动走动关系,帮你在京畿寻个闲职?”
“去京畿吗?”闻霄愣了下,环视这一片荒凉的大地,叹息道:“算了。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工作。”
兰和豫一把搂过闻霄,嬉笑道:“好在你们就算保持这样的关系,互相也不会嫌弃对方,能有安宁日子就很好啦!”
“是啊,我很满足了,这是我在狱里不敢想的日子。”
“哦对,你上次让我帮你看的卦,我实在是找不出,但我找了个近似的,你来瞧瞧。”
兰和豫一把捞起袖子,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,宋袖眼疾手快,给她拨开块空地,她便在地上一笔一画,画个个扭曲复杂的符号。
宋袖品评,“画的还挺对称。”
兰和豫道:“的确是个很对称的卦,上下长得一模一样,这是和的意思。”